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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宽修】心意

媚珠这个设定实在是太好写了
修宽已经占据了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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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贺兰大人最近有点郁闷,所以修鹇正陪着他在院子里健身。两个人赤裸着上身,汗在蜜色的皮肤上亮晶晶的,好看的紧。
宽永从里屋走出来,一眼看到了修鹇杂乱的扔在沙发上的衣服,他叹了口气,走过去。
他发誓自己只是想叠下衣服的。
没想到修鹇的媚珠骨碌骨碌地从衬衣的口袋里滚了出来。
宽永和那颗躺在地板上的珠子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他的手就停在媚珠上方十厘米,但肌肉好像僵住了似的,就是不肯往下移动分毫。
心跳快要达到五下每分了,赵宽永狠了狠心,闭上了眼睛,伸手把媚珠捡了起来。
看啊,赵宽永!宽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正准备睁开眼睛,却被贺兰大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宽永,你干嘛呢?”
只在一瞬间内精准的肌肉记忆使得宽永立刻把手里的媚珠放进叠的整整齐齐的躺在自己膝上的衬衫口袋中,又把衣服放回沙发,“倏”地站了起来。
“没…没干嘛。”声音里都带上了点抖,像做坏事被家长逮住的小孩。
“那帮我和修鹇倒点水。”

后来宽永使劲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怎么忘了,贺兰大人他看不见啊!


第二次

大部分狐族,应该说是狐族中大部分单身汉,都是像贺兰静霆那样,习惯于把媚珠收在什么地方的。可修鹇不一样,他的媚珠,总是随身带着。出门的时候就搁在口袋里,在家就干脆挂在脖子上连洗澡都不摘下来。
宽永也问过修鹇为什么,可每次修鹇都是故作神秘地说个“不为什么”,一点都没有要满足宽永好奇心的意思。
时间长了宽永也放弃了。
我看过贺兰大人和每一世的慧颜恩恩爱爱,也被很多狐狸喜欢过追求过,难道非得用媚珠才能看出来修鹇喜不喜欢我吗!
他开始想别的办法。痛快地去找方近雪要签名也是计划中的一环,那个女人肯定又会趁这个机会吃他豆腐,而修鹇不是很懂吃醋这回事吗。他没想到,修鹇根本就没看他。
也许修鹇真的不喜欢自己吧,宽永很难过,也许我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吧。
宽永想起修鹇曾问他会不会吃醋。
会啊,傻瓜,当然会啊。所有让你不能待在我身边的人事我都不喜欢啊。
如果当时我承认了,你能不能不离开我?

那天晚上宽永喝了很多酒。
宽永的酒量是很差的,酒精对身体不好,他知道。没想到自己还是没逃过愚蠢的人类发明的这种麻痹情感的方法。
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一阵呕吐感向宽永袭来,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奔向厕所撞开了门,却看到了刚洗完澡还赤裸着身体的修鹇。
媚珠就大剌剌地挂在修鹇的脖子上,贴着他锁骨中央那个好看的窝。
宽永伸出手去,想去触碰它。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碰到了,修鹇虽然满脸惊恐,却也并没有躲。
“呕……”胃里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宽永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全数吐进了马桶。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刻他想的是,太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


第三次

宽永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小护士打来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过去了。”
“可是……”那边的护士还想再说什么,但宽永直接挂了电话。他走出卧室,屋里静悄悄的,看来修鹇不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宽永冷笑了下,这段时间,他“不知道修鹇去干什么了”的状态越来越频繁了,或许,真的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吧。
他们相依为命了几百年,也该结束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修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宽永,你醒了啊。刚好,我跑了三条街给你买的素沙拉,快来吃。”
“我不饿。”宽永顿了顿:“修鹇,你不用对我这样。”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说的话也能像刀子一样扎在自己心上。赵宽永转身,故意不去看修鹇,却突然一阵晕眩。
“宽永!”修鹇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才不至于跌倒。两个人贴在一起,修鹇的手臂环着宽永,下巴就搁在宽永的肩上。
太近了。宽永使力挣开,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修鹇也顺势扑在他身上。
“修鹇……你!”赵宽永睁大了眼睛。
此刻修鹇的手肘撑在宽永身侧,腿别在他两腿之间,鼻子近的就要碰到他的额头,脖子上挂着的媚珠晃晃悠悠地蹭着他的下巴,发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修鹇也呆住了,媚珠,竟然亮了。

宽永,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贴身带着自己的媚珠吗?因为我们太亲密无间了,如果我不时刻贴身带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碰到它。我好害怕,如果它不小心跑到你的手上,却没亮的话,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修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关于你的事,我从来都很胆小。
可是你还经常骚扰我。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反抗。

“修鹇,难道…你也喜欢我?”赵宽永内心充满了一波又一波的暖流,他知道媚珠不会撒谎的。
“是…是啊。”一向伶俐的修鹇也结巴了。
“那……”宽永伸出一只手,摁住了修鹇的后颈:“吻我好吗?”


以后

修鹇的媚珠光明正大地戴在赵宽永的脖子上。
这本来是件好事。
可是贺兰大人生气地把盲杖拍的“啪啪”响,让修鹇和宽永在日落之前滚出他家。
“白天已经看不见了,我可不想再在晚上被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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